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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邓小平的读书笔记

时间:2019-04-03 12:45:36

  一、写在前面的话

  邓-小-平,二十世纪的中国造就的另一位历史巨人,于1997年2月19日离开了他所至爱的中国人民,邓-小-平读书笔记。

  建党八十周年之前,怀着对他的爱戴和崇敬,我们又次学习了他的著作。

  每读小平同志的著作,先不论其它,总有一种日益强烈的感受:文风非常地朴实,然而,内在于朴实之中的,却是目不暇接的深刻思想。

  顺便联想到这些年来拜读某些精英之作,常令我有云山雾罩之感:硬着头皮读下来,却始终不晓得他们在自己的“语境”中、用他们的“话语”“解析”着什么东西。我当然不敢非议人家思想的精深,更不敢怀疑人家是否在用晦涩的语言来掩盖其贫乏的思想,只能抱怨自己没有学好“土中文”、“洋中文”、包括理论。所以,比较起来,还是愿意研读、学习类似小平同志那样的文章。

  说远了。回到正题。

  二、关于“猫论”和“摸论”

  小平理论的伟大价值,今天已可见一斑;也许可以断言,时间将会使她更加伟大。

  有人说,小平理论概而言之有两个基本点:

  一曰“猫论”:不管白猫黑猫,抓住老鼠就是好猫;

  二曰“摸论”:摸着石头过河。

  此说也许有“戏说”之嫌;而且,这个“两论”在《文逊中也是没有文字可考的。然而我却觉得,“两论”的说法倒也颇堪玩味:琢磨一下,《文逊中的不少文章,确实很有点“两论”思想,或者说,与“两论”思路是暗合的。这里不妨举两个例子。

  (一)姓‘资’还是姓‘社’的问题,“判断的标准,应该主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,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,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。”(恕不一一援引出处,下同)试想,如果我们把那个“老鼠”定义为这“三个有利于”,上述论述背后的精神,不就很有点“猫论”的味道吗?

  (二) “不搞争论,是我的一个发明。……不争论,大胆地试,大胆地闯。”这个发明的实质是什么呢?就是在对某些问题还未能达成足够一致的时候,就先干起来。从理论上讲,唯有指导我们实践的思想、理论、政策、办法是正确无误的真理,才能使我们少犯错误、少走弯路。然而,真理的获得却非一蹴而就。

  我们必须承认: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,争论必然是有效的手段之一,因此,不争论可能会有碍于我们获得真理,由此,不争论就有可能使我们走弯路、买教训。

  但同样必须承认的是:即使经过漫长的争论,也不一定能够达成一致;即使达成一致,这个“一致”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真理。

  那怎么办?

  小平同志的解决办法是:不争论。“不争论,是为了争取时间干。一争论就复杂了,把时间都争掉了,什么也干不成”。当然,对于前提,小平同志也是同样强调的:“看准了的”。至此我们看到,这个“农村改革是如此,城市改革也是如此”的不争论,不也很有点“摸论”的影子吗?

  以上论述,决不是把小平理论庸俗化,反而,我则感到,躲在这个“两论”背后的,也许是小平同志深厚的理论素养和多年的实践感受。比如“猫论”,其实就是实事求是;再如“摸论”,也许就是对党史上数次路线斗争、尤其是“文-革”灾难的痛定思痛。

  溶伟大于平常、化深刻为通俗,非顶尖高手不能,平庸之辈自然更是望尘莫及。

  三、单论“摸论”

  (一)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巨大成就是有目共睹的。如果认为这些成就是各种力量结成的一个合力的总结果,那么,“摸着石头过河”肯定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分力。

  试想:假如我们在79年的时候,放开去争论“联产承包责任制”是否符合社会主义、是否符合经典理论、是否符合这个符合那个,却不去先大胆地闯一下----推行这种政策----那么,我们也许可以肯定三点:第一,这种争论至今未果;第二,后来的其他改革方略及其带来的成就便不会取得;第三,就不会有哪些成就所带来的社会条件之天翻地覆的变化,而这种变化却又会反过来影响人们的价值观等思想观念。

  如若没有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之间的互动,而且,这个互动还是在改革开放的大轨道上展开的,新世纪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子呢?

  二)既然“摸论”的意义是如此地重大,便很有必要来考察这个“摸论”本身了。

  从理论层面上看,“摸论”的实质也许是:对某些问题(包括思想、理论、政策、办法、做法等等,下同,不再赘释),可以允许去探索、尝试。有好结果就推行,没有好结果则要么自生自灭、要么强制其毁灭。表现在思想理论领域,就是允许自由地(至少相对自由地)探讨,暂不做强制定论);表现在政策、办法乃至具体做法上,就是允许大胆地去闯,在某个局部、某个时段来实行。总之,表现在态度上,就是不要轻易下定论去否定什么、肯定什么,也即:对看不准的问题,最高决策者的立场不要轻易鲜明化。

  但是,从操作的层面看,我们就有必要提问这样几个问题:

  第一,难道什么河都可以摸着石头过吗?

  小溪如此、小河如此,大江大河也要如此吗?如果这样的表述不够清楚,那就再说的具体一些,举几个例子:是否有人要否定社会主义的本质、否定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、否定共-产-党的领导、否定人民的利益,有人只求发展经济不顾及其它,有人只求少数人先富不顾多数人死活,有人残酷剥削雇工,也可以允许他们先暂行一下呢?尽管这几个例子过于极端,但却给了我们的问题一个很显然的否定答案。

  小平同志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,《文逊中到处可见。随便举几个例子:

  比如大胆地试、大胆地闯,那也是有个前提的,“看准了的”;

  比如“关键是发展经济”,但他还说“两只手都要硬”,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“现在看起来还不止二十年”,“在整个改革开放的过程中,必须始终注意坚持四项基本原则”;

  再比如三个有利于,他在“生产力”的前面加了个“社会主义社会”的定语,在“综合国力”的前面加了个“社会主义国家”的定语。尽管他的这些思想是以即席讲话的形式说出来的,可又有谁敢说这几个定语是顺口讲来而不是刻意强调的呢?

  “看准了的,就大胆地试,大胆地闯”。可是:怎样才算做看准了?有没有看的“真准”的问题呢?若有,对这些问题又怎能单纯地去“试、闯”而不去旗帜鲜明、义无反顾地决然推行抑或打击呢?

  难道在80岁的中国共-产-党那里,就没有看的“真准”、值得旗帜鲜明地坚决坚持抑或坚决反对的问题?